“准备好了吗？”
白夜的身体微微绷紧，但点了点头。玄昭轻轻一蹬，自行车在冰面上滑出流畅的轨迹。起初白夜的身体有些僵硬，但随着速度稳定下来，他渐渐放松，红瞳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感觉怎么样？”玄昭在他耳边问，呼吸的白气拂过白夜的发丝。
“...奇妙。”白夜轻声回答，“像是...在飞。”
玄昭笑了，故意加快速度：“那我们就飞一会儿。”
自行车在空旷的冰面上划出大大的弧线。
白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
玄昭看得入迷，差点忘了控制方向。自行车一个颠簸，白夜失去平衡向后仰去，后背完全贴在了玄昭胸前。
“抱歉！”玄昭急忙稳住车身，却没有立即拉开距离。
白夜似乎并不介意这个亲密的姿势，反而放松地靠在玄昭身上：“没关系。”他顿了顿，“很...暖和。”
这句话让玄昭的心跳加速。他低头看着白夜近在咫尺的侧脸，长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冰晶，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像颗小草莓。
“要不要试试自己骑？”玄昭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白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玄昭停下车，两人交换位置。这次换成白夜在后座控制方向，玄昭在前方蹬车。
起初几米，自行车走得歪歪扭扭。
渐渐地，白夜找到了感觉，自行车开始平稳前行。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专注，最后浮现出一丝小小的得意。
“我做到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喜悦。
“太棒了！”玄昭由衷地赞叹，“你学得真快。”
他们在江面上骑了将近一小时，直到太阳完全升起，冰面上开始出现其他游客。还车时，老伯笑呵呵地问：“玩得开心吗？”
白夜罕见地主动回答：“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