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地投喂白夜，几乎把他当成了团宠。
“尝尝这个锅包肉，外酥里嫩。”“俄式红菜汤很正宗，我特意让厨师多放了酸奶油。”“马迭尔冰棍必须来一根，虽然是冬天...”
白夜的盘子再次堆成小山。他无奈地看着面前的食物，又看看周围期待的目光，小声对玄昭说：“...太多了。”
玄昭笑着帮他分担了一半：“慢慢吃。”他自然地接过白夜手中的叉子，切好牛排后直接递到对方嘴边，“啊——”
白夜乖巧地张嘴。
晚餐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玄昭和白夜的房间有个小阳台，推开窗就能看到哈尔滨的夜景，冰雪大世界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如星辰。
“今天...开心吗？”玄昭轻声问，看着白夜靠在栏杆上的侧脸。银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像是流动的月光。
白夜望着远处的灯光，轻轻点头：“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谢谢你们。”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玄昭的心软成一团：“不用谢。明天去松花江，你会更喜欢。”他鼓起勇气，悄悄靠近一步，两人的手臂几乎相贴。
白夜转过头，红瞳在夜色中如同宝石：“玄昭。”
“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夜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困惑，“不只是今天...一直都是。”
这个问题让玄昭呼吸一滞。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揉了揉白夜的银发：“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心脏传来一阵刺痛。
白夜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嗯，朋友。”他学着玄昭的样子，伸手碰了碰对方的黑发，动作笨拙却温柔。
玄昭的心既甜蜜又苦涩。
他多希望能说出真相，却又害怕破坏这来之不易的亲近。夜风轻拂，带着松花江的气息，他悄悄将这一刻珍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