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杯中的茶水表面立刻结出一层薄冰,又在下一秒融化。
“让他以为我是直的。”谢淮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温言笑了,眼角浮现出几道细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无害。但谢淮注意到,他湖绿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
“真有你的,”温言抿了一口茶,“小心别玩脱了。”
谢淮也笑了,蓝绿色的瞳孔在茶水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不会,就算玩脱了我也能哄回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温言一眼,“倒是你,我咋感觉你想搞囚禁呢?”
茶杯与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温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
“囚禁吗...”温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也不是不行。”他的目光飘向窗外,那里隐约传来训练场的喧闹声,“把他锁在这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谢淮差点把茶喷出来。他放下杯子,冰晶不受控制地从指尖迸发,在桌面上蔓延出一片霜花:“我就说说,你来真的啊?”
温言笑了,眼角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开个玩笑。”他重新给谢淮添上热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谢淮没有注意到,在温言低头的一瞬间,那双湖绿色的瞳孔暗了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酝酿着危险的风暴。
“玩笑归玩笑,”谢淮收敛了笑意,蓝绿色的眼睛变得严肃起来,“赤霄那小子看着没心没肺,实际上敏感得很。你要是玩过头...”
“放心,”温言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我有分寸。”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茶水轻轻晃动的声音。医疗部的时钟滴答作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谢淮突然开口:“五年了。”
温言挑眉:“嗯?”
“队长和副队,”谢淮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留下一串细小的冰晶,“五年暧昧,谁都不肯先开口。你不觉得可笑吗?”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杯中的茶叶缓缓下沉:“有时候,等待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或者是一种折磨。”谢淮冷笑一声,“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因为各种可笑的理由不能触碰...”
“所以你选择制造假象刺激秦烈?”温言一针见血地指出,“让他以为你有别人,从而...”
“从而什么?”谢淮眯起眼睛,蓝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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