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顺势坐在床边。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秦烈锁骨上的牙印,蓝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笨蛋。”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基地的广播突然响起,宣布晚间训练取消的消息。
秦烈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谢淮的衣角攥得更紧了,嘴里含糊地嘟囔着:“...电灯泡...”
谢淮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听着基地远处传来的训练声和脚步声,轻轻叹了口气。他伸手拨开秦烈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宝贝。
“这一个个的,真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