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放下记录板,双手抱胸靠在实验台边:“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呵。”秦烈冷笑一声,又灌了一大口酒,这次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脸涨得更红了。“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你也是迫害我的一员!你们都是!整个血刃都在迫害我!”
谢淮终于放下记录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干净的烧杯——实验室里找不到酒杯,这已经是他们能用的最接近的容器。
“秦烈,你喝多了。”他平静地说,接过秦烈手里的酒瓶,给两个烧杯各倒了三分之一。
“我才喝了两口!”秦烈愤怒地挥舞着酒瓶,差点打翻一个试管架,“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前倾身体,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火药味扑面而来,“我他妈走到哪哪就有暧昧!”
谢淮沉默了三秒,然后:“噗嗤——”
“你笑你妈啊!”秦烈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撞在后面的柜子上发出巨响,“不好笑!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他妈快被闪瞎了!”
谢淮努力抿住嘴唇,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他:“好,不好笑。”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忍俊不禁,“坐下说,详细说说你怎么就成'电灯泡'了。”
秦烈气呼呼地坐回去,椅子又发出一声抗议。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灌下去一半,这才开始滔滔不绝:“就从刚刚说起吧。我本来想去训练场晨练,想着这个点应该没人,可以安静地练会儿飞刀。”
他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一把银色小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结果你猜我看到什么?”
谢淮配合地摇头,抿了一口酒,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秦烈。
“温言!那个整天板着脸的温医生!”秦烈咬牙切齿地说,手里的飞刀猛地扎进桌面,刀柄微微颤动,“把赤霄那小子按在器械室的墙上!”
谢淮接过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按在墙上?”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
“对!就是那种——”秦烈站起来,夸张地模仿着动作,他一把抓住谢淮的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捏住谢淮的下巴,整个人几乎贴在谢淮身上,“这样!就差亲上去了!”
谢淮没有反抗,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尴尬地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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