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了病房。
温言和秦烈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他还是老样子。”秦烈叹了口气,牵动伤口又皱起眉头,“表面凶巴巴的,其实比谁都心软。”
温言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更换着绷带。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动作轻柔精准,即使是最敏感的伤口也不会引起太多不适。新换的绷带上涂着特制的药膏,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
“这个配方我改良过了,”温言终于开口,“加入了精神安抚成分,能减轻疼痛感。”
秦烈试着深呼吸,果然比之前舒服多了:“谢了,老温。”他顿了顿,“那小子...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吧?”
温言推了推眼镜,湖绿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无奈:“从你受伤那天起就没合过眼。我给他打了镇静剂,结果他用异能硬生生抗住了药效。”他摇摇头,“倔得像头驴。”
秦烈咧嘴笑了,随即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这不随你吗?”
温言轻轻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肩膀:“少贫嘴。休息。”
赤霄回来时,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明显刚洗过脸,但水珠还挂在发梢。他看到温言还在,立刻摆出一副凶相:“你怎么还在这?不用去看小白吗?”
温言正在记录医疗数据,头也不抬地说:“白夜已经醒了,状态稳定。玄昭在陪他。”
“醒了?”赤霄的眼睛一亮,随即又强装冷漠,“哦...那就好。”
温言终于放下平板,湖绿色的眼睛直视赤霄:“现在,该处理你了。”
赤霄后退半步,警惕地瞪大眼睛:“处理我?我怎么了?”
“72小时不睡觉,拒绝进食,精神高度紧张。”温言一项项列举,每说一条就向前一步,“心率不齐,血压升高,轻度脱水。”他已经把赤霄逼到了墙角,“需要我继续说吗?”
赤霄的后背贴在墙上,无路可退。他别过脸去,红色短发遮住了泛红的耳尖:“我没事...老秦才需要...”
“秦烈已经脱离危险了。”温言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而你,再这样下去就要成为我的下一个病人了。”
赤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突然被一阵眩晕击中。他摇晃了一下,眼前发黑。温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
“看吧。”温言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撑不住了?”
赤霄想推开他,但手脚突然使不上力气。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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