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的动作顿了一下，红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嘛...”他拖长了音调，“等小白醒了，你自己问他吧。”
又是这样。
玄昭咬了咬后槽牙，每次问到关键问题，这些人就避而不答。但眼下他有更紧迫的担忧。
“我去看看白夜。”他站起身，不想继续这个毫无结果的对话。
急诊检查室的门紧闭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玄昭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看清里面的情况。
白夜躺在扫描仪上，银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开，像一汪融化的雪水。
“患者生命体征稳定。”“脑部扫描无异常。”“异能核心检测显示能量枯竭...”
医生的诊断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玄昭松了口气——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他掏出手机，给学院发了条消息请假，然后靠在墙边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上的电子钟显示23:47。玄昭的腿已经站麻了，但他拒绝坐下，仿佛这样坚守就能加速白夜康复的进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玄昭抬头看去，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快步走来，白色长风衣随着步伐翻飞，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制服。他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漂亮的湖绿色，在灯光下如同两轮冷月。
“温言！”赤霄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几乎是扑到了来人身上，“老秦在3号手术室，他们说他...”
“冷静，赤霄，你先别急。”温言稳稳接住他，声音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清冷而沉稳，“我先去看看情况。”
他的目光扫过玄昭，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向手术室。
赤霄像只忠诚的大型犬般紧跟在后，红发都黯淡了几分。
玄昭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对这个神秘的医生充满好奇，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与白夜的关系可能关乎某些重要秘密。
手术室外的红灯依然亮着。
温言向护士出示了某种证件，很快被允许进入。
玄昭和赤霄则被拦在了门外。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赤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开始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他的作战服上还沾着血迹和灰尘，耳钉失去了平日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会没事的，对吧？”赤霄突然停下来问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
玄昭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见过秦烈的伤势——腹部几乎被洞穿，内脏严重受损，普通人早就死了十次不止。但那个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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