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缩回手,假装整理书包掩饰自己的慌乱。
白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专心吃起蛋糕来。
玄昭偷偷观察着他的侧脸——银白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细小的阴影,淡色的唇瓣沾了一点奶油,又被粉色的舌尖卷走。
这个画面和梦境中的某些片段重叠在一起,玄昭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他猛地灌了一大口豆浆,差点呛到。
“你今天很奇怪。”白夜突然开口。
玄昭差点把豆浆喷出来:“有、有吗?”
白夜点点头,红瞳直视着他:“你一直在躲着我的视线。”
“没有啊!”玄昭强迫自己与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对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你看,我不是正看着你吗?”
白夜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个可疑的实验样本。玄昭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细菌,无所遁形。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白夜移开了视线:“快吃,要迟到了。”
玄昭如蒙大赦,埋头猛啃煎饼,却食不知味。那个梦的影响比他想象的更深远,现在光是和白夜共处一室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今晚的梦境——即使知道那只是个幻象,即使知道现实中的白夜永远不可能那样对他。
“玄昭。”白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啊?”
白夜指了指他的煎饼:“你把它捏碎了。”
玄昭低头一看,煎饼确实已经被他无意识中捏成了一团糊状。他干笑两声:“哈...走神了。”
白夜没有追问,只是递给他一张纸巾。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玄昭心里一暖——即使是在怀疑他行为古怪的时候,白夜依然会照顾他。
也许,只是也许,现实中的白夜虽然没有梦中那么热情,但这种若即若离的关怀更真实,更珍贵。
玄昭接过纸巾,指尖故意擦过白夜的手背。
“走吧。”白夜站起身,银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上课了。”
玄昭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纤细却坚韧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梦只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但现实中的白夜——冷淡的、别扭的、偶尔会关心他的白夜——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