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却有力，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别动。”白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白色的发丝黏在鬓角，像融化中的雪。
玄昭感觉后背开始发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他咬着下唇忍耐，直到白夜的手终于离开他的皮肤。
“好了？”玄昭试探性地活动肩膀，惊讶地发现所有疼痛都消失了。他伸手摸了摸原本有伤的地方——光滑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操...”他又骂了一声，这次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你怎么办到的？医务室那群庸医至少要治疗三次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白夜轻轻吐出一口气，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天赋。”他简短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上被捏皱的地方。
玄昭转过身，碧绿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他们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玄昭身上带着汗水与阳光的味道，而白夜则散发着冰雪与蜜桃的冷香。
“你知道吗，”玄昭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他的目光落在白夜纤细的手腕上，那里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白夜抬眼看他，红瞳中闪过一丝涟漪：“你会失望的。”他平静地说，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窗台。
玄昭突然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开玩笑的。”他抓起浴巾搭在肩上，转身要走，“谢了，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