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了头。
肖文海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把秦依依砸得重伤昏迷，就是为了让姜栖背锅？”
“不是。”许凌霜轻描淡写地说，“我原本是想砸姜栖，让秦依依背锅的，谁知道秦依依擅作主张，自作自受成了那个倒霉蛋。”
她说得很是云淡风轻，肖文海却听得额角直跳。
与此同时，站在房间门口的苏禾也听得清清楚楚，她本是端了一盘水果上来，此刻端着托盘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一股寒意从脊背蹿上来，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退下了楼。
许柏山正坐在客厅看报纸，抬头见她端着水果又原封不动地下来了，奇怪地问了句，“小霜不在房间吗？”
苏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她房门关着，看样子在和舅舅谈事情，我不方便去打扰。”
许柏山平时上网少，不怎么了解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
苏禾却一直有关注，今天网上对姜栖的各种讨伐，秦依依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照片被放出来，这些全都是许凌霜的手笔，就连那个书架砸下来都和许凌霜有关，她现在只觉得毛骨悚然。
楼上，肖文海仍在压着火气说教，“再怎么说，秦依依是秦淮的妹妹，你把人家涉及隐私的照片发到网上，总归不好，秦淮明面上不说什么，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我看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许凌霜不以为意。
“反正给我撤掉，你要秦淮好好替你做事，就拿出该有的对待，不然他怎么能踏实给你卖命？”
“好了，我会撤的。”许凌霜敷衍地应了一声。
其实就算她不撤，陆迟那边已经在陆续压了，那些照片很快就会全部撤干净。
但无所谓，该散播的都散播出去了，现在撤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节目组也在网上正式发表了声明：秦依依发生意外确有此事，目前正在全力治疗，此次事故是节目组安全防护不到位所致，与队长或其他个人无关，节目组深刻反思，并宣布无限期停录。
声明一出，讨伐声依旧没有平息，很多人议论姜栖有家世背景，推节目组出来挡枪，每次评论发出去都会被屏蔽，反而更来劲了，用缩写或者绰号来评论，编出各种各样的版本。
许凌霜觉得时机到了，当晚十点，她安排了第二波舆论攻势。
近期热门小说《小栖》被曝出女主原型就是姜栖。
小说里的小栖是个豪门养女，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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