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真人比照片上好看不少，而且她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她一直在等宋秋音先开口，打算见招拆招。
可宋秋音也没说话，两人就那么安静僵持了一分钟。
宋秋音心里在纳闷：她怎么不调侃自己几句？该不会是在等陆迟过来吧。
转念一想，这是男装店，说不准陆迟就在附近。
待会儿两人联起手来跟她算账，她走都走不掉，还是尽快溜之大吉。
她刚要转身离开，许凌霜就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调侃，“宋小姐，好久不见，这四个多月你去哪了？”
宋秋音脚步一顿，想起夜阑包厢那次就是她告的密，语气冷了下来，“你是我的谁，我有必要跟你汇报吗？”
随即目光在她和姜栖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两个现在真成好姐妹了？感情好到一块儿给陆迟挑衣服？”
许凌霜笑意更深，“你怎么开始喊陆迟了？以前你不都阿迟阿迟的叫吗？叫得可亲切了。”
姜栖闻言，眉心狠狠一跳。
宋秋音压下心里的烦躁，“我和他早就是过去式了，体面分开，互不打扰。”
许凌霜故作感慨，“分开得好突然，当时你们两个传得沸沸扬扬，你拍戏受伤住院，他还彻夜守了你一整晚，现在老死不相往来，还真是让人唏嘘。”
宋秋音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些事，难不成在挑衅自己？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躁意，脾气压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要唏嘘就去洗手间嘘个够，别在我面前嘘，真是喝多了撑的，没事干了吗？逮住人就嘘个不停，我可没时间听你嘘，烦死了。”
一连串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许凌霜愣在原地，她印象中的宋秋音一直是温温柔柔的，怎么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冲，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姜栖同样感到惊讶，不过她也听出来了，刚才许凌霜那些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只不过这条蚯蚓不接茬，还反过来发了一通脾气。
许凌霜脸色有些不自然，很快又调整过来，扯出一个笑，“你和妈妈先逛着，我去洗手间一趟。”
姜栖似笑非笑，“她让你去洗手间嘘个够，你还真的就那么听话？”
许凌霜一噎，随即找补道，“不是，我去补个妆。”
说完，便匆匆往外走去。
姜栖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许凌霜八成是去找蚯蚓了。
说不准是气不过要追上去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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