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迟哥,你来了。”
陆迟依然没搭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仿佛要将之前“绝交”的话贯彻到底。
宋秋音靠在床头,嘴角勉强牵起个浅淡的笑,声音还有点虚,“阿迟,谢谢你,听说是你帮忙联系了专家,才让我好起来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迟打断,“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了。”
宋秋音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里满是惊讶,“为什么?”
“我弥补你的,就到这了。”陆迟的声线平稳,却透着决绝。
宋秋音心头沉了下去,难以置信地问,“你是要和我也绝交吗?”
陆迟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在床边,“这里面有三千万,够你后续治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任性,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谁也保不住你,肺移植那边,有消息医院会联系你。”
“你就用钱打发我?”宋秋音盯着那张银行卡,只觉得讽刺。
“从现在开始,我不欠你什么了。”
陆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里没有半分波澜,“携恩图报那套,对我不管用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
宋秋音不甘心地问,“那姜栖欠我的呢?”
陆迟背影倏然一顿,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冷得发沉,“不守信用,就别怪我不仁不义。”
这话里的威慑力,像寒冬里的风,刮得人心里发寒。
说完,他再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病房。
宋秋音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落在那张银行卡上,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她故意停了药,任由病情复发,不惜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可到头来,还是留不住他。
他走得那么干脆,甚至用钱彻底买断了一切。
江逸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小心翼翼地问,“秋音,你刚刚说姜栖欠你什么?”
宋秋音回过神,想起陆迟刚刚的警告,连忙压下眼底的情绪,“没什么。”
江逸“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拿起水壶,“我给你倒点热水吧。” 说着开始忙碌起来地拿水壶和杯子。
宋秋音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逸身上,若有所思。
虽然江逸模样算不上多么英俊出众,却也长得挺板正,收拾起来也算干脆利落,最大的缺点是脑子不太聪明。
但对自己确实是百依百顺,几乎言听计从。
而且,江家的家世摆在那里,是实实在在的豪门。
唯一的阻碍,就是他那个精明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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