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知道。
比如，眼前的见面。
“你最近和洪杉杉联系过吗，他身体怎么样？”李兆牧问道。
陈勃摇摇头，说道：“早就不联系了，那么多人盯着我，我和他联系，那不是找抽吗？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悦城，家里出事了，我得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陈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了李兆牧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北京待的不舒服，想要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李兆牧笑笑，说道：“你还是抽个时间和洪杉杉联系一下，他身体不太好，我担心啊，他随时会嘎了，到那时候，我要和谁对接，和谁联系，怎么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工作，这都需要未雨绸缪，不然，到时候又是一团糟，再想拾起来，又是个麻烦。”
陈勃看着李兆牧，问道：“那这事，你该和他联系，你问我，这就隔着一层了，消息不直接，有用吗？”
李兆牧端起茶杯，看着陈勃，此时李媛过来送了一盘水果，坐在了两人中间，两人同时停下了话茬。
“怎么？谈话我不能听吗？”
李兆牧笑笑，看着陈勃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