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换质量，在曾经以示不敢想的事情了，而现在又出现了黑山老妖这样既有质又有量的家伙，以前更是不敢想。
事实上在天庭的时候，石坚见过许多更离谱的数字，像那负责大型战事的托塔李天王，头顶的杀孽甚至有七位数。
一些天兵天将也顶着几千甚至上万的杀孽，只要活的时间足够长，无论是神仙还是妖魔鬼怪，手中都一定有许多的杀孽。
只不过立场不同，这杀孽的来源也不同，天兵天将斩妖除魔，死在他们手中的多是这诸天之下的妖邪，而妖魔鬼怪在人间肆虐，死在他们手中的多为凡人，二者之间区别很大，毕竟石坚是由人而仙，立场分明。
“终于结束了！”
漂浮于半空之中石坚看着周围空荡荡的阴间，心头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热闹非凡，鬼挤鬼，鬼压鬼，到处都是鬼，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鬼就都死光了。
稍微惊叹了一下自己的手笔，这事在石坚的心中就过去了，这百万鬼兵还好是被灭在了这里，要是让他们到了阳间作乱，怕是方圆千里的百姓都不够他们霍霍的。
虽说人死为鬼，但这些在阴间久了的鬼一点人性都没有，石坚干掉他们心中毫无负担。
看着自己暴涨的“功德”，石坚心中甚至还有些欣喜，有了这四百多万的功德点，他的修为也将更进一步。
此行的收获不仅仅如此，黑山老妖的元神已经被炼化，在石坚的双手掌心之中，四颗散发着七彩氤氲光芒的珠子漂浮在那里，这正是黑山老妖炼化出来的玄牝珠。
算上之前的那三颗，即便不算已经化作第二元神茅山掌门石坚的正牌玄牝珠，石坚手中的元牝珠数量也一举来到了七颗。
看着这些宝物，石坚一时犯了难，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将这七颗玄牝珠化作七个第二元神，以他地仙境的修为，炼化起来速度将会非常的快，但这七颗玄牝珠的品质不高，炼化出的第二元神实力一般，距离人仙境都有不小的差距。
但好处是这些第二元神可以修炼不同方向的功法，正所谓大道三千，条条可证大道，但那只是个说法，直指大道的法门都极为珍贵，若是能修炼多门，互相印证之下，对于修炼大有益处。
而且积少成多之下，石坚的修炼速度将会增加许多。
另一个选择是尝试将这七颗玄牝珠合而为一，在质上寻求突破，也许能够炼化出一颗更高品质的玄牝珠，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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