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絮就坐在宋予辞身边，红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她每天都精心打扮，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今天的乔挽栀，沈絮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她的身体不动声色的往宋予辞靠近半分，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低声说了句什么，试图拉回男人的注意力。
乔挽栀的目光从两人微微靠着的身上划过，径直走向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事，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哇塞，栀栀，你今天也太美了吧，秒杀全场！”女同事真心实意的夸赞乔挽栀，嘿嘿笑着，“我敢打包票，今晚过后，公司里排队想给你表白的男人又要增加了。”
乔挽栀浅浅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特助就弯着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为难。
“乔设计师，宋总说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跟你沟通一下，你跟我换个位置。”
他指的，是宋予辞右手边的位置。
而宋予辞的左手边，坐着的就是沈絮。
男人眯着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她。
遥遥隔着人群，乔挽栀都能够感受到宋予辞身上透出的那股霸道和强硬。
他想要她听话，想要她在众目睽睽下去他的身边。
只不过，她去了算什么呢？
她和沈絮一左一右紧紧挨着宋予辞，让他像是古代的皇帝那样，左拥右抱？
乔挽栀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乔设计师。”
宋予辞缓缓开口，他凝着乔挽栀，嗓音不高，却藏着一丝锋利：“过来。”
乔挽栀被宋予辞指挥久了，下意识地想要动。
但脑海里又钻出宋予辞昨天和朋友们说的那些话，她生生又坐稳了。
她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宋总，我坐在这里就好。”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幕，眼神在乔挽栀和宋予辞之间来回游移。
要说公司里敢忤逆老板的，应该也只有乔挽栀一人了吧。
沈絮看着这一幕，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宋予辞低语。
“阿辞，看来乔小姐今天……不太想给你面子呢。”
她语气慵懒，带着点玩味，并非挑拨，却比直白的挑拨更刺人。
宋予辞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他盯着乔挽栀，那双曾经盛满依赖和爱慕的杏眼，此刻只剩下疏离的平静。
莫名的，宋予辞忽然想起乔挽栀醉酒时的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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