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依旧如此平静自然。
就好似没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她咬了咬唇，摇摇头：“没有迟到，是我提早来了点。”
“这样啊。”喻梨低头翻开菜单，点了杯果汁和甜品。
等服务员离开，她这才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江溪。
其实也不用认真打量，在喻梨进门看见对方的那一瞬间，她就发觉到江溪身上有些不一样了。
眼前的女生脸色憔悴，脸色泛黄，眼下的黑眼圈明显，唇上也没有多少血色，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身上气息颓废，完全没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感觉。
短短几天，就能把一个女生变成这样。
端起服务员送过来的果汁，喻梨率先打破沉默，轻笑道：“你的变化倒是很大。”
江溪分不清对方这句话是挖苦还是单纯的感叹。
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互掐，她勉强勾唇，慢慢开口：“发生那些事情，我的变化能不大吗？”
“也是。”
喻梨拿叉子挖桌上的蛋糕，撑着下巴笑道，“所以天道后面又给你送了什么道具？”
“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技能。”
江溪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再多的技能也打不过你。”
喻梨被这句话逗笑了，往后一靠：“这可说不准。”
她点了点手臂，眉头一挑。
“天道让你杀死我，你难道不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