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雅丹地貌的迷宫之中。
只留下三具逐渐被风沙掩埋的尸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更远的沙丘之后。
一名同样穿着伪装服的弩手,缓缓收起了手中的望远镜。
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他并未跟随那三人进入沟壑,而是远远地观察。
“果然……不好对付。”他低声自语。
从怀中取出一只训好的沙狐。
将一枚细小的铜管绑在其腿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沙狐如箭般窜出,向着东方而去。
这条消息,将以更快的速度,送往下一个拦截点。
孙敬忠的“大礼”,正在路上等待着他们。
帝京,大理寺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深处。
一间特意安排的、相对“干净”的囚室里。
兵部车驾司郎中郑通,此刻却毫无朝廷命官的体面。
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地坐在冰冷的草席上。
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仅仅两天!
从程衍御史将那封密信呈递给大理寺卿李贽。
再到李贽雷厉风行,联合京兆尹。
以彻查军械流失案为由,突然发难。
控制相关人证物证。
直至将他这位堂堂兵部郎中直接从衙署带走,投入这大理寺狱!
速度之快,手段之狠,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官位和孙敬忠的背景。
至少能周旋一段时间,足够他销毁证据、撇清关系。
但他低估了李贽的决心。
也低估了那封密信所提供的线索之精确、证据链之清晰!
那个叫上官落焰的女人……
她到底是怎么从一点冰屑、一根丝线,就推断出整个阴谋的?!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郑通猛地抬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到栅栏前。
来者并非狱卒。
而是身着紫袍、面色沉静的大理寺卿李贽。
以及一身御史獬豸冠服的程衍。
“李大人!程御史!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郑通嘶声喊道。
“那些私弩箭,下官一概不知!”
“定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是有人陷害下官!”
李贽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郑通,你负责兵部武库司部分事宜,又与宫市采买、漕运关联甚密。”
“赵虔旅帅之死,现场遗留的私造弩箭指向你管辖的范围。”
“失踪的钱队正,溺毙的小宦官。”
“还有昨夜南郊那座突然失火、烧死了所有工匠的‘木器作坊’……”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真当朝廷法度是儿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