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寒凉。
“这令牌的材质非金非玉,似石似骨,导热极佳,且对特定形式的能量异常敏感。”上官落焰指尖轻触那些裂纹,感受着其中残余的、细微却异常活跃的能量涟漪。
“木鹿城地底的能量爆发,虽险些毁了它,却也像是一次……粗暴的充能与激活。”
“它现在与西北方向那股‘回响’的感应,愈发清晰了,如同磁石指南。”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倒出少许之前在驼马市收集的黑色灰烬,置于鼻尖轻嗅,又用银针挑取少许,放入盛有清水的浅碟中观察。
“油脂析出,硫磺沉淀……确系石油菁华与天然气凝液无疑。”
“纯度极高,非自然渗出所能轻易达到。”
她抬起眼,看向萧沉禹,“萧大人,那死亡峡谷,恐非简单的矿苗露头。”
“‘璇玑图’必然在那里设有采集甚至初步提炼的据点。”
“商队误打误撞,恐怕是撞破了他们的秘密,那几人身上沾染的,或许是……泄漏的实验品或废料?”
萧沉禹颔首,面色凝重:“如此说来,那红衣祭司急于焚尸毁货,并非全然迷信,更有掩盖真相、消除痕迹的目的。”
“我们此行,怕是彻底惊动了他们。”
霍问卿哼了一声,接口道:“惊动便惊动!怕他个鸟!来一个某砍一个,来两个某砍一双!正好逼问出那劳什子希卡托斯在哪儿!”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船底传来,整条小船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水下的某种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