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音未落,远处街道传来更加密集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严厉的呼喝声。
真正的木鹿城官方守军似乎终于出动,开始接管混乱的街区,并朝着爆炸中心区域合围过来。
“先离开这里。”萧沉禹当机立断。
三人借着夜色和混乱的掩护,如同三道轻烟,避开主要街道,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梭。
上官落焰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引导着方向。
霍问卿则负责断后,清除偶尔遇到的零星守备队暗哨。
约莫一炷香后,他们回到了之前落脚的、那位粟特老人经营的破旧旅馆。
老人依旧沉默地坐在柜台后,看到三人狼狈归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递过来一壶水和一块干布。
“老丈,城外可还有隐秘路径能离开?”萧沉禹接过水壶,低声问道。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看窗外依旧喧嚣的夜色,沙哑道:“西门、北门肯定封死了……南门通往沙漠深处,是死路……”
“只有东面,沿着阿姆河向下游,有一处废弃的渡口,平时有些不怕死的走私贩子会用。”
“但今晚这动静……”
他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各处关卡必然严查。
就在这时,旅馆那扇破旧的本门被人砰砰拍响,声音急促而慌乱。
屋内几人瞬间警觉,萧沉禹和霍问卿立刻闪身到门侧,手按兵器。
上官落焰则悄然移至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门外是一个穿着本地平民服饰的年轻男子,面色惊惶,不住地回头张望,不像是士兵或探子。
老人犹豫了一下,在萧沉禹的眼神示意下,上前开了条门缝。
“巴希尔老爹!不好了!出……出大事了!”那年轻人挤进门,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恐惧。
“卡洛斯大叔他们……他们回来了……但是……死……死得好惨!”
被称为巴希尔的粟特老人眉头一皱:“卡洛斯?他不是跟着那个粟特商队去伊塞克湖贩皮毛了吗?”
“才走了不到十天,怎么回来了?还死了?”
“不是……不是被人杀的!”年轻人语无伦次,比划着。
“是……是自己烧起来的!”
“就在城东的驼马市!好端端走着路,突然就……就冒烟,然后整个人烧成了火球!”
“好几个人!都烧成了炭!太吓人了!”
自燃?
萧沉禹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