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哪里会有“炎雀”的人,或者对“炎雀”信号有反应的人。
他在向可能存在的“炎雀”眼线发出信号:我已收到你们的帮助,我需要更多信息。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无异于在黑暗中向未知的盟友呼喊,也可能引来更可怕的敌人。
但萧沉禹别无选择。对手太过隐秘和强大,他必须用非常规手段破局。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开始了等待。
等待“鬼工”下一步的行动。
等待“炎雀”可能的回应。
也等待帝京天子对于阗之事的最终决断。
帝京的疫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
但冰面之下,更加汹涌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那枚从洛水深处捞起的“钥匙”,仿佛一把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利器,即将引出更深、更黑暗的灾难。
萧沉禹投出的三枚银针,如同石沉大海,一夜过去,毫无回音。
帝京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南市重开,人流渐复。
但一种无形的紧张感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河南府和京兆府的差役、以及霍问卿安排的江湖眼线,如同织网般撒向全城。
密切监视着所有可疑的动向。
尤其是吴王府、河南府尹官邸以及老奉御家周围的任何异动。
萧沉禹坐镇河南府签押房,面前摊开着洛阳城坊图。
目光锐利如鹰,试图从这看似平静的棋盘上,找出“鬼工”和“炎雀”下一步的落子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压力如山。
就在他几乎要认为试探失败之时,一名被派去监视老奉御家的差役,气喘吁吁地狂奔而回。
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沾着些许泥土的粗陶药罐!
“大人!有发现!”
“今早天刚亮,一个乞儿模样的孩子,将这药罐放在了老奉御家后门墙角,什么也没说就跑没影了!”
“我们的人立刻跟上去,但那孩子钻了几条巷子就不见了,像是有人接应!”
“我们没敢轻举妄动,先把东西带回来了!”
萧沉禹精神一振,小心接过药罐。
罐口用油纸封着,轻轻摇晃,里面似乎是粉末状物体。
他屏退左右,戴上手套,极其谨慎地揭开油纸。
罐内并非药材,而是一种细腻的、暗红色的泥土。
散发着一种极其淡薄的、若有若无的奇异腥气。
而在泥土之中,埋着三样东西:
一枚与他投出的银针几乎一模一样、但尾端凤凰标记更加清晰古拙的银针;
一小卷用油布包裹的、质地奇特的绢布,上面用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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