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关系着天下安危的“玉髓”。
也仿佛能看到,那个消失在圣山能量风暴中的身影。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也无比坚定。
“霍兄。”
“在!”
“立刻起草文书,八百里加急,将此处发现及于阗密信内容,密奏陛下!请求陛下速决断,干预于阗之事!”
“通知程御史和李贽大人,我们需要全力支持!”
“至于我们……”
萧沉禹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
“准备好行装。待陛下旨意一到,或许……我们就要亲自走一趟西域,去于阗,会一会那‘闭目之瞳’,看一看那‘墨玉河’底,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帝京的夜,依旧深沉。
但一场跨越丝绸之路、直指西域风暴中心的征程,已然拉开了序幕。
怀远坊的宅邸恢复了寂静,只留下差役看守和满地狼藉。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帝京的冬日,铅云低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年关将近特有的喧嚣与压抑。
运河冰封,漕运暂歇。
但陆路来的商队依旧络绎不绝,将四方的货物与风尘带入这座帝国的东都。
萧沉禹的密奏已通过特殊渠道直送帝京大明宫。
但天子的决断和旨意需要时间。
他与霍问卿暂留洛阳,以京兆府法曹参军(虽帝京行政体系略有不同,但职权类似)的身份处理公务。
实则紧绷神经,等待着西行的许可。
同时也警惕着“璇玑图”在帝京可能的活动。
风暴前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这一日,南市突然发生骚乱。
起因是“波斯邸”(专门接待波斯、大食等地胡商的客栈)内,数名胡商突发怪病。
上吐下泻,高烧不退。
身上更是迅速长出骇人的紫黑色毒疮,散发出恶臭。
不过半日,竟有两人暴毙,死状凄惨。
消息传开,南市大乱。
时人最惧瘟疫,“胡-瘟”之说瞬间甚嚣尘上。
民众惊惧,争相走避。
商铺纷纷关门。
原本繁华的南市顷刻间萧条冷落,人心惶惶。
帝京县衙和河南府(管辖帝京及周边地区的行政机构)的差役迅速赶到。
封锁了波斯邸,并将病患隔离,请来医官诊治。
但医官们对如此凶猛诡异的病症也束手无策。
只能初步断定是一种烈性“疠气”(古人对传染病的称呼),来源不明。
消息传到萧沉禹处,他立刻与霍问卿赶往南市。
并非他越权。
而是“胡商”、“怪病”、“暴毙”这些词,结合近期与西域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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