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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处位于黑牙寨上游山谷中的天然泉眼。
水质甘甜，但周围地势险要，常有毒虫出没，寻常人很少靠近。
“走！去哑泉！”
上官落焰立刻道。
一行人迅速退出令人窒息的黑牙寨。
沿着河谷向上游疾行。
越靠近哑泉，空气中的甜腥味似乎越发浓郁。
甚至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刚刚开始生长的苍白菌斑出现在岩石和泥土上。
哑泉位于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刚到谷口，众人就发现了异常——
谷口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破碎的、灰白色的陶罐碎片。
碎片内部沾附着一些奇怪的、已经干涸的暗黄色粉末。
上官落焰小心地收集起一些粉末，放在鼻尖轻嗅，又用银针蘸取少许观察。
“是孢子……”
“经过特殊干燥和提纯的孢子原粉……”
她语气肯定。
“看来这里就是他们播撒孢子的地方！”
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山坳。
哑泉依旧潺潺流淌。
但泉眼附近的一片空地上，景象却让人头皮发麻！
那里赫然有着一个临时搭建的、极其简陋的营地痕迹——
一堆早已熄灭的篝火灰烬。
几个空的食物罐子。
以及……一座用石块粗糙垒砌的、类似祭坛般的平台！
平台上面，摆放着几个早已空了的灰白色陶罐，与谷口发现的碎片一致。
而平台的中心，则插着一根漆黑的、约手臂粗细、半人高的金属杆！
金属杆的顶端，是一个中空的、雕刻着复杂符文的金属球体。
球体表面还有几个小孔。
此刻，那金属杆和球体上，也已然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正在缓慢生长的苍白菌丝。
仿佛它们也在被“感染”！
“这是……”
萧沉禹目光一凝。
上官落焰却死死盯住了那金属杆底部与岩石接触的地方——
那里，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暗紫色的、刻着熟悉符文的金属片！
与之前在清虚观丹炉、黑云谷法器上见过的“璇玑图”标记，同出一源！
果然是他們！
“这是一个……孢子扩散器！”
上官落焰瞬间明白了原理。
“他们将高浓度的孢子原粉放入顶端的金属球内。”
“点燃下方的篝火加热……”
“热空气上升，就会带动孢子从那些小孔中持续不断地喷洒出来。”
“顺着山风……飘向下游的黑牙寨！”
好精巧！
好恶毒的设计！
“看来实验很‘成功’。”
一个冰冷、略带沙哑、却充满讥诮意味的声音，忽然从众人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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