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经脉受损不轻,需静养数日,万万不可再妄动真气。”她收回金针,声音带着疲惫。
萧沉禹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
“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动静太大,泽狼帮虽退,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他目光扫向沼泽深处,“而且……那个‘鸦’……”
话音未落,两人前方的迷雾忽然一阵不自然的涌动!
萧沉禹瞬间握紧刀柄,将上官落焰护在身后。
一个踉跄的身影从雾中跌出,重重摔倒在地。
正是那个代号“鸦”的神秘影牙!
他此刻的模样极其凄惨。
身上的斗篷破碎不堪,露出其下伤痕累累的黑色劲装。
一条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和外伤。
他挣扎着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似乎失去了之前的冰冷锐利,变得有些涣散。
但依旧死死盯着萧沉禹二人,尤其是上官落焰。
“你……你们……”他声音嘶哑微弱,似乎想说什么,却猛地咳嗽起来。
咳出大团带着内脏碎块的淤血。
上官落焰与萧沉禹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疑不定。
他竟然没死,还找到了他们?
是巧合?
还是追踪?
上官落焰稍作迟疑,还是快步上前。
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对眼前的重伤者视若无睹。
更何况此人虽目的不明,却屡次出手相救。
她蹲下身,指尖迅速搭上鸦的手腕脉门,脸色顿时一变。
“五脏移位,经脉寸断,还有极强的阴寒能量在侵蚀心脉……你……”
她看向鸦那扭曲的手臂和身上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其中一处在腰腹,似乎是被那守花巨兽的利齿撕裂。
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黑紫色,正在不断腐蚀扩大。
这等伤势,换作常人早已毙命十次!
他竟能撑到现在,其意志力和身体素质简直骇人听闻。
鸦猛地反手抓住上官落焰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濒死野兽的最后挣扎。
他死死盯着她,涣散的眼神中爆发出最后一点急切的光芒。
“玉露……你……你服用了?感觉……如何?”
他竟最关心这个?
上官落焰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箍。
“服用了。剧毒已解,旧患暂压。但那能量……”她实话实说。
鸦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似是欣慰,又似是担忧,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他松开手,气息更加微弱。
“果然……只有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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