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看了一眼,虽觉复杂,却毫不迟疑。
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大人。”
上官落焰又看向萧沉禹。
“我们需要天津桥及其周边最详细的建筑结构图、水文图。”
“以及近期的守卫布防情况。”
“京兆府、工部水部司或许有存档。”
“但恐怕难以调阅……”
萧沉禹沉吟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官方途径不行,那就走非官方的。”
“我记得,天津桥的日常维护和一部分守桥兵丁。”
“与将作监的一位老匠作颇有渊源。”
“而那位老匠作,当年曾欠我父亲一个人情。”
“我这就去寻他!”
“或许能有所得。”
分工明确。
时间紧迫!
两人对视一眼。
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与决然。
风暴将至。
他们已置身于漩涡中心。
无可退避。
这一次。
他们的敌人不再是某个具体的凶手或团伙。
而是一个酝酿了不知多少年、拥有恐怖资源和诡异力量的庞大阴影。
以及那即将在洛阳水上引爆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邪恶能量!
咸通十三年的谷雨节气。
在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中悄然临近。
连续两日。
帝都的天空都阴沉着脸。
淅淅沥沥的春雨时断时续。
既不痛快,也不停歇。
只是将整座城市浸泡在一种黏腻的潮湿和莫名的焦灼之中。
洛水的水位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
浑黄的河水裹挟着上游的泥沙和断枝。
奔流涌动。
拍打着两岸的堤石与桥基。
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响。
天津桥。
这座沟通洛阳南北、长达百步、宛若卧波长龙的巨大石桥。
平日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此刻却因这连绵的阴雨和上涨的水势。
显得比往常清冷了几分。
只有零星的蓑衣客匆匆而过。
以及桥头堡内轮值守卫的兵丁。
依旧坚守岗位。
但神情也大多被这鬼天气磨得有些懒散。
然而。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无形的暗流正在疯狂汇聚。
西市署后院廨房内。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上官落焰面前的长案上。
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药材、器皿。
小巧精致的铜秤、药碾、乳钵、以及形态各异的瓶瓶罐罐。
在她纤巧而稳定的双手摆弄下。
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奇异的药香。
时而清冽,时而辛燥。
时而却又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深山的草木腥气。
她正在争分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