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仙丹,分明是穿肠毒药!”
“官府的人来了!快让让!”
……
围观的百姓见西市署的差役开路,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清虚观那并不算十分宏伟的山门前。
一个身着绫罗、鬓发散乱的妇人正瘫坐在地,捶胸顿足。
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几个丫鬟仆妇在一旁搀扶劝慰,亦是满面泪痕。
周围一众家丁模样的壮汉,则怒气冲冲地与观门前几名试图维持秩序的小道士对峙着。
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穿着武侯服饰的小头领见到萧沉禹,如蒙大赦。
赶紧跑过来行礼,压低声音道。
“萧市令,您可来了!”
“这刘家是城里数得着的富户,死者刘万财更是有名的绢帛商人,家财万贯。”
“这般闹将起来,实在难看。”
“玄胤真人在观内,闭门不出。”
“只说是刘居士福缘浅薄,受不住仙丹药力,并非丹毒所致……”
萧沉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目光扫过哭嚎的家属、愤懑的家丁、惶恐的道士以及周围那些既好奇又带着些许恐惧的民众。
“先将闲杂人等驱散,莫要堵塞交通。”
他沉声道。
“刘夫人,本官乃西市署副市令萧沉禹,奉命前来查验此案。”
“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若真是丹毒所致,本官定会还你刘家一个公道。”
“但在此喧哗哭闹,于案情无益。”
“且让本官进去勘验现场、查验尸身如何?”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刘夫人哭声稍歇,抬起红肿的双眼。
看了看萧沉禹的官服和身后一脸精干的霍问卿、气质不凡的上官落焰。
抽噎着点了点头。
在家仆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
差役和武侯开始疏导人群。
萧沉禹则带着霍、上官二人,迈步走进了清虚观。
观内并不宽敞,庭院深深,古柏参天。
香火之气混杂着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金属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几名中年道士面露忧色地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