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尽快将此地情况上报,并加强龙门守备。”
萧沉禹道。
“此外,还需查清‘璇玑图’下一步的可能动向。”
上官落焰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黄河,轻声道。
“龙门之事,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九鼎归元’……他们究竟想用九鼎做什么?”
她想起龙门水底那尊巨鼎内壁的铭文和沉淀的“息壤”。
想起兄长笔记中语焉不详的记载。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她脑中逐渐清晰。
九鼎,或许不仅仅是镇国神器那么简单。
它们可能关系到一个更加古老的、关于这片大地本源力量的秘密。
而“璇玑图”所谋,或许正是这个秘密。
前路,依旧漫长而艰险。
但无论如何,他们必须走下去。
黄河的波涛,仿佛化作了沉重的战鼓,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黄河的咆哮渐次平息,龙门镇的炊烟重新笔直。
禹王庙重归肃穆,开山斧与镇水石安然归位,唯有奔流不息的河水,默记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萧沉禹的密奏以八百里加急直送帝京,详陈龙门所见所闻,强调九鼎现世之重大及“璇玑图”之威胁。
然而,朝廷的反馈却比预期更为迟缓且微妙。
数日后,来自京师的敕使抵达龙门,带来的并非大军开拔的虎符,而是一纸调令:着西市副市令萧沉禹即刻返京述职,龙门善后事宜交由地方官府及新派驻的钦天监官员负责。
敕使语焉不详,只透露出朝中对于“九鼎”之事争议极大,魏弘节余党更是借机攻讦萧沉禹“妄言祥瑞,惊扰地方,图谋不轨”。
显然,帝京城内的水,比黄河更深。
“他们想捂盖子?”霍问卿愤愤不平。
“不止,”萧沉禹目光深邃,“更可能是有人不想让朝廷力量过多介入,方便‘璇玑图’日后行事。我们在此地,反而成了靶子。”
上官落焰轻抚着那柄暂时交由禹王庙代管的“辟水剑”,若有所思:“朝廷的态度暧昧,我们更不能置身事外。龙门之事,绝非终点。那文士离去时的眼神,我总觉不安。帝京,或许才有我们想要的答案,以及……更大的陷阱。”
计议已定,将龙门后续事宜托付给信得过的友人,三人带着沉重的疑虑和从龙门河床深处悄悄收集的一小罐“息壤”样本,踏上了返回帝都的路程。
越接近帝京,气氛越发微妙。
官道之上,往来信使神色匆忙,各地藩镇进京奏事的车马明显增多。
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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