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阻隔,难以接近。”
“且对方手段高明,阵法与鼎身能量乃至黄河水势相连,强行破阵,恐引发更大的灾难,甚至可能损及古鼎。”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九鼎之一夺走?
“或许……不必破阵。”
上官落焰沉吟道,目光再次投向那尊禹王神像。
“既然龙门阵法与龙首原大阵可能同源,而龙首原大阵的图纸(雀枢图)和核心原理(天机秘录)我们都有所掌握。”
“我们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不是破坏,而是‘加固’和‘误导’。”
“如何加固误导?”
“我需要计算黄河水势、鼎身能量波动以及对方阵法可能的关键节点。”
“然后炼制一种特殊的‘药石’,投入水中的特定位置。”
“这种药石能缓慢释放能量,模拟出鼎身能量被继续禁锢或转移的假象。”
“甚至可以轻微扰乱对方的感知,为我们争取时间。”
这需要极其庞大的计算量和对能量学的深刻理解。
上官落焰再次进入废寝忘食的状态。
她以禹王庙为基点,日夜观测水文数据。
又以金针感知地脉微弱的能量流动,不断演算。
萧沉禹则负责警戒和安全。
同时通过官方渠道,将龙门之事以最高密级急报帝京请求朝廷速派精通水利和阵法的高人前来支援。
霍问卿则负责协助上官落焰,按照她的要求,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
十年以上的老船木、雷击桃木芯、深水磁石、甚至还有禹王庙香炉里的香灰……
三日后,上官落焰眼中布满血丝,却带着兴奋的光芒。
“成了!”
她将搜集来的材料,以自身内力为火,以禹王鼎(她私下称那尊豫州鼎为禹王鼎)的能量波动为引。
融合了多种药草和紫髓晶粉末,最终炼制出了九九八十一颗鸽卵大小、表面布满玄奥纹路的灰黑色“镇流石”。
“今夜子时,黄河水势与地脉能量交汇最弱之时,按我推算的方位,将这些镇流石依次投入河中!”
她将一张标有精确位置的河图交给萧沉禹和霍问卿。
是夜子时,月隐星稀。
三人再次乘何爷的小船,悄然出航。
按照河图指引,萧沉禹和霍问卿将一颗颗“镇流石”精准投入指定的位置。
说来也怪,那些石头入水后,并未沉底,而是悬浮在特定水深,缓缓自转,散发出微不可察的波动。
当第八十一颗“镇流石”投入后,整个龙门水域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巨大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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