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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听闻来意,又见上官落焰谈吐间对医理见解精深,倒也起了几分兴趣。
交谈中,上官落焰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那些“怪病人”。
老大夫顿时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唉,不瞒姑娘,近来确有一批怪症病人,症状前所未见,似寒非寒,似毒非毒,生机莫名流逝。”
“老夫行医数十年,也是束手无策。”
“幸亏……”
他压低了声音。
“幸亏日前来了一位薛神医,手段通神,似乎对此症颇有研究,如今那些病人都由他专门诊治。”
“薛神医?”
“不知是哪位高人?小女子可否拜见一二?”
上官落焰顺势问道。
“这……薛神医性情有些古怪,不喜见生人,平日都在后院静室钻研医术,老夫也不好打扰。”
老大夫婉拒。
上官落焰不再强求,又闲聊几句,便借口告辞。
离开时,她目光扫过后院方向。
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淡的、与蓝田县那种阴寒脉象相似的的气息从那边弥漫出来。
还混合着一种特殊的、带着一丝腥甜的草药味。
当晚,三人汇合交流情报。
霍问卿打探到,积善堂背景复杂,与洛阳几个大家族都有牵连。
近期确实接收了不少来源不明的病人。
那位“薛神医”约莫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深居简出,很是神秘。
此外,洛阳漕帮最近也在暗中打听一种特殊的“冷货”,具体是什么无人知晓。
萧沉禹那边则了解到,洛阳近期治安案件并无显著增多。
但失踪人口,特别是流浪汉和外地工匠的数量,似乎有所上升,只是并未引起足够重视。
“看来,这积善堂和薛神医,确实有问题。”
萧沉禹沉吟道。
“那些怪病人,很可能就是‘碧火’分支从各地弄来的‘实验品’。”
上官落焰将自己感知到的阴寒气息和特殊药味描述出来,蹙眉道。
“那种阴寒,并非寻常寒症,倒像是……某种活物寄生或者极阴之地侵蚀所致。”
“我需要更近距离地查探那些病人,才能确定。”
“潜入积善堂?”
霍问卿挑眉。
“俺去探探路?”
“不。”
萧沉禹摇头。
“对方必有戒备,打草惊蛇反为不美。”
“既然他们需要‘病人’,那我们便送一个‘病人’上门。”
目光,齐齐看向了霍问卿。
霍问卿:“……”
次日清晨,积善堂刚开门。
两个伙计便抬着一个用门板做成的简易担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