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看管后,萧沉禹换上一极不起眼的粗布衣裳,稍作易容,决定冒险返回帝都打探消息。
帝都之内,气氛依旧诡异。
京兆府查封西市署的风波尚未完全平息,市井间议论纷纷。
但关于上官落焰的消息,却被封锁极严。
萧沉禹几经辗转,通过一位在极部任职的旧僚暗中打听,才得知一二。
因有御史台程御史的介入施压,京兆尹并未立刻对上官落焰动用大刑,但仍以“涉嫌勾结胥吏、盗取官财”的罪名将其关押在京兆府大牢深处,不予探视。
程御史的奏章虽在朝堂引起一些波澜,但魏党势力根深蒂固,反咬程御史受人蒙蔽、诬陷忠良。
双方正在扯皮,短时间内难以撼动京兆府。
得知上官落焰暂时无恙,萧沉禹稍松一口气,但救她出来绝非易事。
同时,他也留意到,京兆府和神策军的人马似乎加强了对东南方向官道的盘查,显然云波岭的变故已惊动了他们,正在搜寻逃脱者和可能的同党。
不能再连累霍问卿的朋友。
萧沉禹购买了大量的解毒药材和一些必备物资,匆匆返回城外庄园。
他为霍问卿清洗伤口,重新上药。
上官落焰配制的解毒丹颇具神效,加之霍问卿内力逼毒,乌黑之色渐退,但余毒清除仍需时日。
“奶奶的,憋屈死了!”
霍问卿性子急躁,养伤让他浑身不自在。
“上官姑娘还在大牢里,那个蓝衣孙子又像个哑巴,咱们就在这干等着?”
萧沉禹一边捣药,一边冷静分析。
“对方势大,硬救上官姑娘如同以卵击石。”
“唯有找到足以扳倒京兆尹、甚至牵扯其背后势力的铁证,方能破局。”
“这个蓝衣头领,就是关键。”
“他必须开口。”
但如何让一个意志坚定、可能受过反审讯训练的死士开口?
萧沉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把奇特的蓝色短刃和令牌上。
“或许……可以从他们自身之物入手。”
他若有所思。
“上官姑娘曾言,许多秘术流派,其器物、令牌往往不仅是信物,也可能与他们的身份、信念甚至某些弱点息息相关。”
他拿起那块“星极漩涡”令牌,指尖细细摩挲着冰冷的材质和诡异的纹路。
忽然,他在令牌背面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触摸到了一点极细微的凸起。
不是雕刻的纹饰,更像是一个……塞子?
他取来细极,小心翼翼地抵住那凸极,轻轻一撬。
果然!
一小块令牌的基底竟被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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