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墙角泥地上,发现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脚印。
脚印较深,显示此人身体沉重,或者背负重物。
鞋底花纹奇特,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款式,反而更像某种……军靴的底纹!
而在脚印旁边,还掉落了一小撮沾染了油污的、黑灰色的粉末,闻起来有淡淡的硫磺和硝石气味。
霍问卿刚好打听消息回来,看到那粉末,凑近一闻,脸色微变。
“这是……军中制式弩箭箭簇打磨时产生的碎屑,混合了保养弩机的黑油!”
“俺刚从军器监一个老工匠那儿听说,最近有一小批特等的精钢箭镞被领走了,手续看似齐全,但去向有些模糊,负责此事的小吏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军中弩箭?
军靴足迹?
萧沉禹的心猛地一沉。
案件的性质,似乎正在向着更危险的方向滑去。
难道插手此事的,并非宫中宦官,而是军方之人?
或者……是魏弘节动用了其掌控的神策军的力量?
他们如此处心积虑地制造时间偏差,究竟要掩盖什么?
要配合何等重要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名留守西市署的差役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大人!不好了!方才京兆府的人又来了,强行提走了我们扣押的、关于漕渠码头那批精铁的所有卷宗副本!说是上峰有令,此案由京兆尹亲自督办,我等不得再插手!”
京兆尹是魏弘节的党羽之一!
他们果然开始强行清除所有可能指向军粮案和精铁案的证据!
萧沉禹面色铁青。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钟楼案尚未明朗,那边的反扑已然升级。
然而,他并未慌乱。
越是如此,越说明对方狗急跳墙,也说明他们正在接近某个核心秘密。
他看向那高耸的钟楼,水滴声仿佛敲击在他的心头。
时间,对方在操纵时间。
而他们,必须抢在对方利用这偏差完成某种图谋之前,揭开一切!
“上官姑娘,”萧沉禹沉声道,“我们或许需要换一个思路。凶手如此大费周章,其所图之事,必然对时间的精准要求极高。最近帝都内外,可有何种大事,需要极度精确的时间配合?”
上官落焰闻言,凝神思索。
她快速回忆着近日接触到的各类信息——市井流言、官报文告、乃至兄长笔记中提到的某些特殊时节……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萧大人!十日之后,便是寒露!”
“寒露又如何?”萧沉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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