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出名。
苑中广植牡丹,不乏重金购得的珍稀品种,每年花期,崔家都会举办赏花宴,堪称城中一桩雅事。
然而,今年崔家的牡丹却开得诡异。
先是几株最为名贵的“魏紫”和“赵粉”,一夜之间花瓣边缘无端出现了焦枯卷曲的迹象,如同被火燎过,却又无半点火星。
接着,负责照料牡丹的老花匠莫名病倒,整日胡言乱语,说是夜间见一白衣女子在花丛中哭泣,所到之处,牡丹尽皆萎谢。
流言悄然滋生,都说崔家园林风水出了岔子,或是冲撞了花神。
更有甚者,窃窃私语道是崔家早年亏待了某位与牡丹有旧的妾室,如今其阴魂不散,化作了“花妖”前来作祟。
崔家上下人心惶惶,赏花宴自是无限期推迟。
崔侍郎夫人信佛,请了高僧法师来做法事,却毫无效用,那牡丹依旧日见凋零,诡异的焦枯痕迹甚至开始蔓延至其他花木。
上官落焰本在追踪另一条关于西域药商的线索,恰巧路过崇仁坊。
听闻“花妖”怪谈,又见崔家门前车马冷落,与往日热闹大相径庭,不由心生好奇。
她素来不信怪力乱神,更觉此事背后或有蹊跷。
她假借仰慕崔家牡丹盛名、欲求购花种为名,递了名帖求见崔府管事。
崔府正值多事之秋,管事见来人是个清丽端庄的小娘子,言语得体,便也未多加刁难,引她入园一看。
一入锦苑,虽仍有满园芳菲,却掩不住一股颓败之气。
尤其是那片核心区域的牡丹,许多花朵确实呈现出不自然的焦枯,地上也散落着不少凋零的花瓣,景象凄美又诡异。
上官落焰仔细察看那些生病的牡丹。
焦枯处并非均匀分布,多集中在花瓣边缘和叶片尖端,颜色深褐,触之脆硬,确似灼烧,却无烟火气味。
她蹲下身,拨开一株“魏紫”根部的泥土,指尖捻起一点土壤放在鼻下轻嗅——除了泥土和肥料的气息,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酸涩气味。
“府上近日可曾更换过花肥?或是施过什么特殊的药剂?”上官落焰状似无意地问管事。
管事愁眉苦脸:“未曾啊!都是按老方子来的肥水。自打出事,连肥都不敢施了,生怕再出岔子。”
“那……夜间可曾发现什么异常?除了那位老花匠所说的白衣女子。”上官落焰继续追问。
“异常?”
管事努力回想。
“哦,倒是护院巡夜时提过一句,说最近几夜,后园墙根似乎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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