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可能并不在棋子表面,而是在……棋枰之上!”
她指向棋枰那处异常光滑的角落。
“您看这里,光滑得不正常,像是长期被某种东西反复摩擦!”
“弈棋之时,棋手常有习惯性动作,比如将棋子轻轻敲击棋枰思考,或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枰面……”
“凶手将蚀心草汁混合在某种无色无味的耐磨清漆中,仔细地、只涂刷在棋枰的这一小片区域!”
“周老与秦老对弈时,手指会频繁接触、摩挲这片区域,毒物便通过皮肤缓缓渗入体内!日积月累,终至毒发!”
“而那枚黑子,”她拿起那枚棋子,“周老中毒已深,身体虚脱,手持棋子不稳,在与棋枰敲击摩擦时,将枰面上含有毒物的漆膜细微颗粒,沾附在了棋子表面!故而我能闻到那丝遇体温而散出的微弱腥气!”
一番推理,严丝合缝,完美解释了所有疑点!
萧沉禹立刻下令,刮取那处光滑枰面的表层物质,以及那枚黑子表面的细微附着物,交由上官落焰进行检验。
上官落焰动用了一些特殊的药液进行测试,果然!在刮取物中,检测出了蚀心草汁的特有成分!
慢性投毒,证据确凿!
凶手几乎不言自明——能长期、有机会在棋枰上做手脚,且不引人怀疑的,唯有棋枰的主人,周老的挚友,秦方!
动机是什么?
两位退休老人,有何深仇大恨,需要用到如此隐秘阴毒的手段?
萧沉禹立刻带人拘传秦方。
面对确凿的证据,秦方起初还试图狡辩,但在上官落焰精准还原投毒手法后,他最终瘫倒在地,老泪纵横,却不是悔恨,而是积压了数十年的怨毒与不甘。
原来,秦方与周文渊,年轻时曾是同科进士,更是至交好友。
然而,当年在等待吏部铨选的关键时刻,两人都盯上了一个极好的实缺。
秦方自认才学、打点皆优于周文渊,志在必得。
却万万没想到,最终得到那个位置的,竟是看似谦和退让的周文渊!
秦方始终怀疑是周文渊背后用了极其阴险的手段,踩着他上位,但苦无证据。
此事成为他心中一根毒刺,随着岁月流逝,非但没有淡化,反而在一次次不得志的宦海沉浮中发酵、腐烂。
他自觉一生碌碌,皆是因当年被周文渊所误。
而周文渊却官运虽不算亨通,却也平稳致仕,晚年儿孙绕膝,棋友相伴,显得比他逍遥自在得多。
嫉妒与怨恨如同毒蛇,啃噬了他的理智。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