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时,步伐沉稳,气息绵长,可不像是普通宫里出来的嬷嬷,倒像是……练家子。”
上官落焰心中更惊。
一个会武功、懂西域文字、潜伏在潞王府的前宫廷女官?
她的身份和目的,绝不简单!
那方锦帕,是她个人的求助?
还是某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势力,开始向外界试探性地伸出触角?
潞王府的迷雾,越来越浓了。
自绣庄“偶遇”之后,上官落焰并未急于再次主动接触常嬷嬷。
她深知,对于常嬷嬷这般谨慎且背景复杂之人,过于急切反而会引人怀疑,甚至招致危险。
她需要等待一个更自然、更不易被察觉的机会。
同时,她将常嬷嬷的情况告知了萧沉禹。
萧沉禹闻言亦是神色凝重。
一位身怀武功、精通西域文字、潜伏王府的前宫廷女官,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非同小可。
他动用了自己残存的一些京兆府旧关系,暗中调阅了数年前宫中宫女放归的记录。
记录显示,确实有一位姓常的女官,约六年前从司宝司放归。
记录上注明的原因是“年满恩赦”,籍贯、亲属关系皆与现在这位常嬷嬷吻合,看似天衣无缝。
然而,萧沉禹却发现了细微的破绽。
根据旧例,司宝司这等涉及珍宝的重地,女官放归前,需由内侍省严格核对所有经手器物账目,过程往往持续数月。
而记录上这位常女官的放归日期,与内侍省那段时间的核账记录存在一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差,提前了约半个月。
这提前的半个月,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真正的常女官去了哪里?
现在这位“常嬷嬷”,又是谁?
就在上官落焰思考如何利用这一信息时,机会竟自己送上了门。
这日,她收到一封没有落款的短笺,约她次日晌午至城南的“慈恩寺”大雄宝殿后的观音阁一见。
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力透纸背的决绝。
上官落焰思忖再三,决定赴约。
她告知了萧沉禹与霍问卿,二人决定暗中跟随,在寺外策应,以防不测。
慈恩寺香火鼎盛,但观音阁位置相对偏僻。
次日晌午,上官落焰依约而至。
阁内光线晦暗,檀香袅袅,只有一位身着褐色布衣、看似普通香客的妇人背对着她,正在跪拜祈福。
听到脚步声,那妇人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