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斗拱,极尽奢华。
一路行来,但见仆从如云,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宾客如织,衣香鬓影,笑语喧阗。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香气、脂粉甜腻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屏息的威压。
将绣屏交予偏殿管事,登记在册,上官落焰的任务本该完成。
正欲告辞,忽听王府深处传来一阵不甚清晰的骚动,似有女子的惊呼和呵斥声。
引路的小丫鬟也好奇地踮脚张望。
不多时,便见几名管事嬷嬷面色严肃地快步走来,低声吩咐着什么。
很快,有消息在仆役间悄悄传开:王妃娘娘在暖阁更衣休息时,簪发的一支极其珍贵的赤金点翠嵌珠金貂簪,竟不翼而飞了!
今日寿星虽是侧妃,但正妃在场,其首饰被盗,这还了得!
王府立时加强了戒备,但为避免冲撞贵人、惊扰寿宴,并未声张,只是暗中封锁了王妃方才经过的院落和暖阁。
并将当时所有在附近伺候的丫鬟婆子,以及恰在左近的几位女客,都“请”到了暖阁旁的一处花厅内。
名为休息,实为软禁,等候查问。
不幸的是,上官落焰方才递交绣品后,曾在丫鬟引领下路过那附近,试图寻找机会多探看几眼王府布局,竟也被列入了“在场”名单,一同被“请”入了花厅。
花厅内气氛压抑。
十余名女眷聚在一起,有的惊慌失措,有的面露不满,有的则冷眼旁观。
主位之上,潞王妃面沉似水,虽强作镇定,但眼底的惊怒与焦灼却难以掩饰。
那支金貂簪乃是陛下亲赏,意义非凡,若真丢失,她颜面何存?
王府长史带着几名女官正在逐一问话、搜检,但显然毫无头绪。
时间一点点过去,寿宴即将开席,若届时王妃不能盛装出席,这场风波便再也捂不住了。
上官落焰静立一隅,默默观察着厅内每一个人。
她注意到王妃虽然焦急,但眼神偶尔瞥向席间一位衣着艳丽、年轻貌美的侧妃时,会闪过一丝极快的厉色。
而那位侧妃,则看似惶恐,嘴角却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
是简单的失窃?
还是……深宅内惯见的栽赃陷害?
一位王府嬷嬷搜检到上官落焰面前,见她面生,衣着也算不上顶华丽,语气便带了几分倨傲:“你是哪家的?方才在暖阁附近做什么?”
上官落焰垂下眼睫,做出怯生生模样,细声细气地将代送绣品之事说了一遍,并强调自己只是路过,并未靠近暖阁。
那嬷嬷打量她几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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