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皮纸的折叠缝隙里,并非只有花粉,还嵌着几粒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如同鱼卵般的颗粒。
“这是……茶蠹卵?”
上官落焰用银针小心拨弄。
“而且是活的!”
“这种茶蠹是江南一种特殊品种,只危害特定几种高山茶……它们怎么会出现在包裹新茶的桑皮纸上?”
新茶入库,必定经过严格检查,防止虫蛀。
出现活卵,极不寻常!
萧沉禹目光一凛:“除非……这些卵是后来沾染上去的!沾染自其他携带此卵的货物!陈平接触的,可能不止是茶叶!”
他立刻下令,扩大搜查范围。
将近期所有从江南来的、可能沾染花粉和这种特殊茶蠹卵的货物都列入排查清单。
包括丝绸、药材、干果、甚至是……运送货物的车辆本身!
庞大的排查工作迅速展开。
在霍问卿那些混迹于码头力役中的兄弟帮助下,一条线索浮出水面。
大约五天前,有一支从湖州来的小型商队,运送的并非茶叶,而是十几筐优质的“湖丝”(湖州产的蚕丝)。
但这支商队并未进入专门的丝绸市栈,反而在城外徘徊了一日,其车辆曾短暂停留在“顾渚紫笋”茶行后门附近!
“查那支湖州丝商!”萧沉禹立刻意识到其中关联。
然而,差役回报:那支湖州丝商在两日前已然离京,声称要赶往洛阳交货。
而根据记录,其离京时,车队中似乎多了一辆装载“压舱石”的平板车。
“压舱石?”上官落焰心生警兆,“从江南运丝来,何需压舱石?离京反而要多带一车石头?不合常理!”
“追!”
萧沉禹毫不犹豫,亲自带领一队精干差役,持公文快马出城,沿着通往洛阳的官道疾追而去!
霍问卿不放心,也一同前往。
上官落焰则留在城中,继续深挖那支湖州丝商的底细。
她通过茶行间的旧关系,打听到一个消息。
那支丝商的领头人,似乎姓赵,与顾彦之的妻族似乎沾点远亲,但平日并无走动。
这次突然运丝来京,本就有些奇怪。
萧沉禹与霍问卿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距离帝都百余里外的一处驿站,追上了那支形迹可疑的湖州丝商车队。
车队共有五辆马车,其中四辆装载着丝绸,最后一辆则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似沉重,正是那辆“压舱石”的车。
萧沉禹亮明身份,要求检查。
丝商领头人赵老板是个面色焦黄的中年人,见状显得十分惊慌,连连解释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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