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膝下无子的郑老夫人挡了儿孙的福缘,木居士显灵示意……
郑家顿时人心惶惶。
儿孙辈虽请了不少和尚道士前来做法驱邪,那“血泪”却依旧隔三差五地出现,毫无效用。
上官落焰本在追踪另一条关于兄长的微弱线索——兄长的一位同窗似乎与郑家某位子弟有旧。
她假借送还“偶然”拾到的同窗旧物为名,来到郑家探访。
一进门,便感受到那股压抑恐慌的氛围。
接待她的是郑家的长孙郑明远,一个面色焦虑、眼下乌青的年轻男子。
他听闻上官落焰是送还故友之物,勉强打起精神接待,但眉宇间的愁绪难以掩饰。
上官落焰见状,便故作关切地询问府上是否遇到了难事。
郑明远正苦闷无处倾诉,见对方言辞恳切,又是读书人模样,便唉声叹气地将“木居士泣血”的怪事大致说了一遍。
“如今祖母病重,家中乱作一团,各种怪话都出来了,真是……唉!”郑明远痛苦地揉着额角。
上官落焰静静听着,心中已有了计较。
什么神灵降罪,她自然不信。
这多半是宅门之内,有人利用迷信,装神弄鬼,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或是争产,或是泄愤。
她面上却露出同情与好奇之色。
“竟有如此奇事?小女子虽不才,平日也喜读些杂书,对金石古物略有涉猎。不知可否……容我瞻仰一下那尊木居士?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郑明远正束手无策,见有人愿意查看,虽不抱太大希望,还是点头应允,引她前往祠堂偏厅。
偏厅内光线昏暗,香烛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奇异酸味。
那尊尺余高的木居士像静立龛中,色泽暗沉,包浆厚重,确有些年头。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其眼角下方那两道已经干涸发暗的“血泪”痕迹。
上官落焰凑近仔细观察,并未用手触碰。
她注意到,“血泪”流经之处的木纹,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润过。
而且,那酸味似乎就是从像身散发出来的。
她目光扫过神龛前的供桌。
香炉、烛台、几碟干果糕点,并无异样。
但她的视线在香炉旁的一小碟新鲜供果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一碟黄澄澄的梨子。
“这供果是每日更换吗?”她状似无意地问。
郑明远点头:“是,祖母吩咐,务必每日用最新鲜的时令果品供奉。”
上官落焰心中一动,已有几分猜测。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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