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天。
“幸不辱命。”
江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平平无奇的白瓷小瓶,放在了桌上。
他轻轻拔开瓶塞。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正厅!
那香味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每个人的鼻孔,渗入四肢百骸。
马振山只觉得自己的旧伤处传来一阵暖意,伤口处也痒痒的。
孙老财感觉盘踞在体内的阴寒之气都被冲散了几分,手脚恢复些许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