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和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处理厂的主建筑。那是一座庞大的、锈迹斑斑的钢结构厂房,大部分窗户都被木板钉死,只有几扇破碎的窗户,像野兽的嘴巴,透出深不见底的黑暗。正门是两扇厚重的铁门,其中一扇已经扭曲变形,虚掩着,门缝里飘出浓重的铁锈味、霉味和……一丝极其微甜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