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莫名的熟悉。
在他成为无相阁少阁主前，阁主也是这么干的。
想到这，苏鸿干脆直接道，“你是想说古神族？”
在确定王阶没有跟着后，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带慌的，懒得慢慢试探，干脆挑明了讲。
反正凭他现在的实力，哪怕判断错误，强行控制或是直接杀了对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容错率大得很。
却不曾想，听见苏鸿的话，清素反应极大。
她满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知道浩劫跟古神族有关系？！”
还真跟我猜的一样......苏鸿继续道，“是不是还跟血鼎有关？”
清素：“？？？”
这你也知道？！
清素彻底懵了，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你到底是谁？这些事情当世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见状，苏鸿已经大致可以确定了，这清素乃至无道观观主，八成就是其他武神的后裔。
“你可有证明身份的东西？”苏鸿问道。
正一脸懵的清素听见这话，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顿时僵住，整个人发懵般的愣在原地。
半晌之后，她深深看了眼苏鸿，眼神中期盼和希冀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