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伤痕的手,轻吻着他的额头,嗓音嘶哑,低声喃喃:“对不起,是裴叔叔没有保护好你……”
十来分钟后,几辆汽车到达了附近的大型医院,车刚停下,从车上下来的高大男人便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年大步往急诊大楼奔去。
一行人着急忙慌地跟在后面。
场面一度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