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墨负手绕着阵法缓步而行，语气中满是讥讽。
“若任你留在她身边，沈蕴的目光，何时才会落在我身上？”
说着，他忽然驻足，目光一凝，眼底翻涌起浓烈杀意：“还有，谁让你今日偏要陪在她身侧，你不死谁死？”
“杀了我，你以为她能容你？”
“鹤渡道友，你太高看自己了。”
凤子墨的面容在阵光映照下逐渐狰狞。
“你不过是个玩物……”他唇齿间碾出一抹冷笑，“你们所有人，皆是供她取乐的器具，既是玩物，又何妨换一个更趁手的？”
许映尘身形微顿。
玩物？
这个尖锐的词刺进耳朵里，在心中撞出空洞的回响。
片刻静默后，他竟低笑出声。
凤子墨皱眉：“你笑什么？”
许映尘抬眸看向他，声音清冽，似风穿林。
“我笑你竟用这般腌臜的秤去称量她，难怪她都不愿正眼看你一眼。”
这话一出，凤子墨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神情瞬间阴鸷。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双手掐起法诀，将灵气滚滚注入阵中。
火焰瞬间自那九柄剑锋处燃起，那是源自九幽之底的狱火，焚魂蚀魄，杀机滔天。
凤子墨冷笑道：“纵然你天资胜我一筹，终究错了一步，竟敢孤身随我踏入此阵，你死的不冤。”
阵心之中，锁链缠身的许映尘却神色淡漠，轻声道：“你说我错了一步？”
“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何而来。”
凤子墨掐诀的手猛然一僵。
“什么意思……”
话未说完，阵内水汽骤然升腾。
一开始如晨雾氤氲，紧接着，便化作银鳞翻涌，波光粼粼，似有江海暗藏。
只听许映尘低声吟诵，神情肃然：
“潜龙在渊，听涛唤月……”
“起。”
刹那间，一道浩荡水龙自他体内冲霄而起。
巨龙盘旋，龙首昂然向天，一声长啸震彻四野，竟将许映尘托举至半空。
那龙口吐寒息，冷雾席卷，瞬间冻结数道奔袭而来的九幽狱火。
狱火化作晶莹碎屑，纷纷洒落。
凤子墨瞳孔剧震，几乎失语：“这……怎么可能？！”
“你分明是人族剑修，这条水龙怎么会真的有龙气？！”
许映尘立于龙脊之上，黑发飞扬，身上虽然仍缠着锁链，眸光却冷彻如霜。
“凭你，也配过问？”
“万载春秋，龙族承天地至圣之位，凌驾众生之巅……”
说着，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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