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受损。”
“这,岂不比跟着陈恺同冒险,与注定败亡的朝廷为敌,最后可能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要强上百倍?”
吴天佑脸色变幻,显然内心剧烈挣扎。
他确实不满父亲偏心兄长,也对陈恺同的许诺将信将疑。
如今朝廷大军压境,主将亲至,还带来如此“优厚”的条件......尤其是,他太清楚黑袍军的实力了......“我如何知道,你们事后不会反悔?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们汉人这样的事做得还少吗?”彼时,吴天佑咬牙道。
“此一时,彼一时。”
王佐正色道。
“大人志在天下太平,而非区区湘西一隅,二公子若助朝廷平定地方,便是功臣,天下人皆看在眼里。”
“大人若背信弃义,何以服天下?何以安四方?”
“再者,大人承诺,首批盐铁赏赐,可在约定时间地点交付,此乃诚意。”
“二公子不妨先看看书信,再作决断。”
“不过,时机稍纵即逝,若待我大军发动,或令兄抢先向大人输诚......那局面,恐怕就非二公子所能掌控了。”
最后这句话,如同重锤,敲在吴天佑心上。
他想起兄长吴天保的跋扈,想起父亲一贯的偏心,又想起围城不克的困境和朝廷大军的威慑。终于,他缓缓伸手,接过铜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