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楼里间的暖阁里醉得不省人事。
几个负责“监军”的锦衣卫小旗,也聚在另一间屋里赌钱喝酒,呼喝喧哗。
连续多日紧张备战,又不见黑袍军大规模攻城,守军普遍松懈疲惫。
陈永福全身披挂,手按刀柄,在瓮城和城头例行巡视。
他脸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显严肃,不时呵斥打瞌睡的士兵。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的心腹家丁和少数被说服的底层军官,已经按照白天的暗中布置,悄然控制了通往绞盘房和瓮城入口的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