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钱茂激动地低吼一声,胖手重重拍在谢集肩上,“谢兄!有你这番话,兄弟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咱们…是一条道上的!”
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这一刻,谢集总算是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不过,那些别的‘病友’…”钱茂才压低声音。
谢集会意,沉声道:“钱兄放心,能在这等关头被大小姐选中、甘愿闭门重病的,绝非首鼠两端之辈!我料想,他们此刻的心情,定与你我一般无二!”
钱茂才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脸上的肉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没错!没错!大小姐…真是好手段啊!不声不响,竟在京中埋下了这么多…嘿嘿。”
他搓着手,眼中充满了兴奋,“那咱们…就按谢兄说的办!回去继续‘病’着!病得越重越好!让裴琰那狗贼以为我们都快死了才好!”
“正是!”谢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钱兄,我们分头回去,一切…静待时机!”
两人再次郑重地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集在来时那位神秘人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钱茂才也吹熄了油灯,身影融入黑暗,如同从未出现过。
小院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