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了?竟让你穿得像个咸菜缸似的?”
“这鹅黄配湖绿…是哪个不开眼的绣娘配的?生生糟蹋了这点料子。”
“还有头上那玩意儿,点翠?翠色暗沉,金丝粗陋,活像两只被掐死了的翠鸟,钉在你脑袋上招魂呢?”
她每说一句,谢如宝的脸色就白一分,头就垂得更低一分,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强忍着才没掉下来。
她崇拜的、视为明灯的女子,竟如此…如此嫌弃她!
她嘴真的好毒!
这身衣裳,可是她攒了好久的月例,求了母亲许久才做的!
“我…我...”谢如宝声音哽咽,羞愤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姐姐谢如珠,当年因为才名太盛,被二公主裴明月嫉妒,寻了个八字冲撞太后凤体的荒唐由头,生生逼得剃度出家,如今还在那冰冷的庵堂里呆着。
所以她崇拜谢桑宁,她是能对抗裴明月那等恶势力的人。
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只会努力吃,吃到胖,吃到公主看不上自己,连一丝报仇的勇气都没有。她鼓起勇气递上拜帖,是真心想靠近这束光…却没想到,光太灼热,先把她这身“破布”烤焦了!
看着谢如宝那副泫然欲泣、委屈得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狗模样,谢桑宁心里因有人崇拜而升起的小愉悦,瞬间被一种烦躁取代。
哭什么哭?烦死了!她最讨厌看人哭哭啼啼!
“行了!”谢桑宁不耐地坐起身。
“收起你那副天塌了的模样!本小姐看着心烦!”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谢如宝,语气依旧恶劣,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刻薄:“穿成这样也敢出门,还妄想跟本小姐做朋友?拉低我的脸面不说,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谢桑宁落魄到要跟叫花子结交了!”
她冷哼一声,下巴倨傲地扬起,“如春!备轿!去锦绣阁!”
如春连忙应声:“是,小姐!”
谢如宝还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委屈中,茫然地抬起泪眼:“去…去哪?”
“还能去哪?”
谢桑宁已经由如夏伺候着披上了一件雪白狐裘大氅,衬得她容色愈发惊人,也愈发骄矜。
“当然是把你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换身能见人的皮!省得跟在我身边,丢人现眼!”
她说完,看也不看呆住的谢如宝,径直往外走去。
只是在经过谢如宝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丢下一句嘟囔,快得像一阵风:“…笨死了,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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