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叫人还没死,结果钱已经花完了,是不是更糟糕?」
诺顿:「————」
嘶————卧槽!
「好了。」
路明非挥挥手,枯朽的巨树前兀然多了一张石桌两张凳子,当然不是过分装逼的对弈品茗环节,两人都不是这块料。
他示意表情扭曲的诺顿先坐下,「先确定一个问题,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真的死了吗?」
路明非发现了。在这片属于自己的意识空间中,没有面板这种东西,他唤不出自己的面板,也无法查看诺顿以及亚比米勒的面板,就好像这片孤寞寂寥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而外面的世界反而只是虚幻的游戏世界,他是唯一的玩家,因而他无法确定,诺顿现在到底处于怎样的状态。
路明非双手五指交叉,眉头紧皱,目光牢牢盯著发愣的诺顿,」说说吧,你的感受。」
诺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眉头同样紧皱,「我应该是死了的————」
路明非抬抬小拇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也没理由不死,」
诺顿叹了口气:「我从不惧怕死亡,死亡对于龙类来说不过是一场长眠。死亡真正的恐惧,永远都在于它跟我们擦肩而过,却一次又一次带走了我们身边的人,直到我们孤身一人,所以我懦弱地选择溃逃,不想成为最后那一个人。」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愿意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永生的诅咒。」路明非点头,「耶梦加得也这样说。」
「她说的没错,我们把它视为诅咒,又在无数次的轮回中拥抱这份诅咒。」
诺顿默然道:「经常茧化的龙类都知道,那个过程就像是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梦,在梦里你会觉得自己在黑暗中无限地下坠,耳边听不见风声,也看不见光,也感受不到旁边之人的存在,有的只有一片黑暗接著另一片黑暗,永恒的黑暗中你不知道时间,只能感受到孤独,这是每一个龙类都经历过的环节。」
「而这场梦最危险的地方在于,当你在那片黑暗中下坠得太久了,久到你遗忘了你正处于死亡,你就会逐渐地在黑暗中迷失。你视若珍宝的灵魂、记忆,一点点地被黑暗粉碎,融入到身体当中沉眠下来。」
「这种时候你就会遗忘掉你自己是谁,而如果恰逢新生降临,空无的躯壳内就会诞生一个是你又不是你的意识,他」会融入周围的环境,懵懵懂懂地仅凭本能活下去,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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