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术。
但下一秒,他精致笔挺的西服胸口便出现一只硕大的脚印。
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撞在诺顿馆华丽昂贵的壁橱上。
「唔——呕。」
恺撒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传来的翻江倒海之感。
刚才这一脚终于让他冷静下来,觉得像是被一根攻城用的巨木砸中了前胸,从胸骨到肋骨都发出濒临碎裂的响声,冲击力令他心脏瞬间停跳。
并且对方绝对是留手了。
按照他的经验判断,这一脚并未完全施展开,或许本来能够直接将他踢死,而从顺延脚掌传来的力量中,他察觉到一股矛盾感——
是一种情绪上的矛盾。
对方似乎确实不介意将他踢死,并且期待他的死亡,这样会简单化」,这羊会轻松化」——
但又克制住了,出于某种谨慎——
谨慎什么?
担心自己的死亡,会造成某种未知的后果?
以及——不想沾染到什么?
恺撒不动声色微微抬起头,如果没记错的话壁橱顶部有扇窗户,这是他的机会。
路明非同样注意到了壁橱顶部的窗户,但没有丝毫举动,慢慢开口说首:「我找你合作只是为了方便。」
「说起来你和你的女朋友还真是一对,你甘心做容器吗?至少你的女朋友并不愿意,而你如果依旧坚持那些可笑的东西,恐怕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
」
老实说,恺撒现在本能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路明非说的话每一句都在冲击他的心神和理智,他好像有点明白下午楚子航的眼神了。
但他是骄傲的,只有懦夫才会逃避问题,并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
「什么——容器?」
「嗯,很好,心平气和很好。」路明非点头道,「听说过权与力吗?」
恺撒呸出一口喉咙里的血,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凶狠的光:「这是龙族的罗辑!在那个铁与血的文明中,唯有权与力永恒,没有给亲情和爱留下任何余也,在龙的世界里,个体的存在价值就是它拥有的力量!」
「是的,但我认可这个观点,权与力是永恒的法则,没有权与力,注定什么邹办不到。」路明非平淡说。
「那这和容器有什么关系?」
「权与力是分开的,按照《冰海残卷》记载,王座上的君主掌控著权与力。
路明非开口道:「力量、权柄,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两者可以分割开来,我暂且不确定这两个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