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发现?」
克罗宁探员并不认同伯尼的猜测:「这样的概率太低了。」
比利·霍克提出另一种可能:「也许是因为这个年龄的人更便于控制。」
「就像boss刚刚说的那样,凶手想要当一个硬汉,但实际上他只是个软蛋,只敢在目标虚弱的时候下手。」
伯尼跟文森特·卡特转过头,一左一右地盯著比利·霍克。
伯尼今年42岁,文森特·卡特52岁。
两人的年龄恰好与两名受害者相近。
克罗宁探员在一旁帮忙补充:「但他们经验跟技巧更丰富,警惕性更强,更不容易被欺骗。」
「而且凶手也并不是依靠武力控制的人质,而是通过化学试剂,这跟体力无关。」
比利·霍克对著他怒目而视。
西奥多看了看伯尼跟文森特·卡特,又看了看比利·霍克,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
他提醒克罗宁探员:「凶手的确使用化学试剂对受害者进行初步的控制,但其也需要考虑意外情况。」
「如果化学试剂不够充分,或受害者没有吸收足够的化学试剂,这时候还是需要通过武力将犯罪进行下去。」
「相较于二十岁或三十岁的年轻者,两名受害者的确劣势更为明显。」
「而且凶手在实施犯罪之前已经进行了充分的挑选与规划,这可以极大地抹平年长者与年轻者经验带来的警惕性差距。」
伯尼跟文森特·卡特齐齐转过头,又看向西奥多。
比利·霍克连忙摇头,想要说点儿什么,被西奥多打断了。
西奥多与伯尼两人对视著:「在诸多对硬汉形象,男子气概的模仿与认知中,青少年的第一对象通常都是他们的父亲,父亲在传统社会中是硬汉形象与男子气概的最佳代表。」
「对于大多数人,尤其是男性而言,父亲的形象始终代表著规则、秩序与权威。」
「两名受害者的职业在传统社会中不仅是硬汉,更是规则的制定者,技能的传授者,家庭的供养者和权威的象征。」
「这与传统的父亲形象基本一致。」
文森特·卡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所以你认为他是个到处把人认作是自己的父亲,然后再把他们杀掉的疯子?」
「他想杀死自己的父亲?」
「就因为他父亲可能骂过他不像个男人」?」
不等西奥多给出回应,文森特·卡特就摇了摇头。
他怀疑不光凶手疯了,这办公室里的人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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