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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能赚很多钱,你可能有不少的积蓄,但现在你的周薪是0。”
“每过一天,你的积蓄都会减少一些。”
他问约翰·多伊:
“现在你们家里的日常开销还在花你的钱吗?”
约翰·多伊挪了挪屁股,有些不自在。
西奥多又问:
“她还在给你买领带,买袜子这些礼物吗?”
约翰·多伊脸涨得通红。
西奥多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袜子’算不算礼物。
他把这个疑问记在心里,准备等审讯结束后问问伯尼跟比利·霍克的看法。
他接着问:
“你们的日常生活还能维持之前的水平吗?”
“你们现在还会每个月去一家餐厅吃饭,然后住在餐厅附近的酒店吗?是谁在买单?还是你吗?”
约翰·多伊忍不住大声反驳:
“当然!”
“当然!上个星期,我们才刚去过一家餐厅!餐厅的厨师是加州人,餐厅旁边就是河滨酒店。”
“你知道河滨酒店吧?我们当晚就住在河滨酒店!”
西奥多点点头:
“你们住在哪一层?”
“是顶层套房吗?”
身后的伯尼插了一句:
“顶层套房要87.5美元一晚,以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可能付不起。”
约翰·多伊脸上的红迅速向四周蔓延。
他大声为自己辩解:
“我订了最顶层的套房,是她觉得这样太奢侈,她不愿意住顶层的套房,要求我把房间退掉。”
他有些咬牙切齿:
“这都是她的问题!”
“她总觉得家里要破产了,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我告诉她我们还有很多积蓄,足够我们花到死亡了。”
“她根本不听!”
“好像我们明天就要被赶出房子,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
“她现在干什么都在计算着!”
约翰·多伊越说越激动,神色也越来越狰狞。
他告诉众人,自从他失业后,玛姬·多伊就越来越不听他的了。
每次他要买点什么,玛姬·多伊都在唠叨,喋喋不休,不是劝说他换成便宜的替代品,就是认为他要买的东西根本不是必需品。
每次家庭采购,玛姬·多伊都总是站在货架前,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
他说点儿什么,玛姬·多伊就会盯着他看,然后唉声叹气,称要是他现在出去工作,他们也不会这么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了。
玛姬·多伊的种种行为令约翰·多伊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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