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翰·多伊往外看时招了招手,快速离开。
盯梢监视是传统案件调查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伯尼非常擅长此道。
他驾驶着雪佛兰,不急不徐地在社区内走着,很快找到了一处绝佳的藏身地点。
他把雪佛兰开出社区,在外面饶了一圈儿,停在了距离约翰·多伊家上百码的一处拐角的树下。
从这里只能隐约看清楚那栋亮着灯的房子,以及房前路边黑漆漆的一坨阴影,那应该是约翰·多伊心爱的皮卡。
停车熄火,伯尼将车窗打开,探出半个头去往那边看了看,又缩了回来:
“好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比利·霍克看了看时间:
“已经八点十分了。”
“如果他真的要在今晚行动,应该很快就该出发了。”
伯尼看向西奥多: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联系一下D.C第七分局跟亚历山大市警察局?”
西奥多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用。”
“多尔蒂先生可能需要我们提供一份协作邀请函。”
“凶手应该会去D.C西南区的第五街附近作案,那里不是亚历山大市警察局的辖区。”
比利·霍克跟伯尼嘴角疯狂抽动,强忍住没笑出声来。
西奥多看了看他俩,不明所以。
这有什么好笑的?
伯尼把话题拉回案件:
“要不要联系造船厂那边,调查一下他提到的那起事故?”
西奥多转过头,盯着伯尼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用。”
“凶手知道我们能获取工会档案跟造船厂的帮助,不会在这件事上说谎的。”
伯尼忍不住问他:
“那你之前为什么对这起事故那么感兴趣?”
西奥多抓了抓胳膊,然后才给出解释:
“我怀疑那并不是事故的全部,凶手可能要对那起事故负主要责任。”
“凶手在谈起那起事故时,表现出明显的内疚与懊悔情绪,这种内疚与懊悔远比其在这起事故中所扮演的角色所拥有的更浓烈。”
“如果事故中凶手已经尽力了,其应该表现出的是遗憾,而不是内疚。”
“只有在做错事时,人才会产生内疚的情绪,后悔自己的行为。”
伯尼不赞同这种解释:
“他可能是在后悔没拦着丹尼·布朗独自检修,在丹尼·布朗独自检修时也没能提供安全保障。”
西奥多摇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
“如果事故本身就像凶手所说的那样,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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